应,眼皮都没抬。
丫鬟们已经动手“请”他出去,王五爷急了,恨声道:“七姑在外行走,岂不闻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的道理?”
乐则柔无动于衷,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在刺杀她之后还要她“留一线”,嫌自己命长吗?要是想留一线,就不该先出手。
再说了,王五爷上面还有几个有本事的哥哥呢,拿什么跟她许诺日后合作。
王五爷怒气冲冲被“请”出去了。出了大门,嘴里不干不净地低骂着寡妇绝户。
乐则柔不知道王五爷骂什么,即使知道也不在意,骂她的人多了去了,她在意不过来。只是白高兴一场,晚间她还扁着嘴不太高兴。
她对着黑漆漆的牌位上了三炷香,沏了一壶温管事带来的新龙井供上。
牌位上几个大字,“夫林彦安之位”。
乐则柔年方十六,幼年守寡,少年失怙,克人的流言蜚语漫天。
但她一把算盘神鬼皆惧,豆蔻年华就挑起家业,生意越做越大,丝毫不逊男子,是现今江南生意场数的上来的人物。人人尊一声“七姑”。
此刻她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,暖黄灯光映着脸上两团浅红,就像寻常人家的少女宁静可爱,全然看不出白日“七姑”的模样。
“我昨儿去南湖的庄子了,今年雨水太勤,我总心里发毛,上回这样就是夏天大旱,稻子枯死不少。不过我已经让人清渠存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