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来了,五斤茶我昨日已经给玉斗姐姐了。”
“嘉定坊山北坡的?”
温管事应是,他虽然不明白七姑为什么年年指定这个地方的茶,但也忠实地执行着这一命令。乐则柔颜色和缓,让他去账房支领一百两赏银,回去歇几日。温管事忙不迭磕头谢赏,躬身退了出去。
这时玉斗禀告,“七姑,王家五爷登门求见。”
乐则柔呷了口茶,心想王家准备还很周全,刺杀不行就来求和,反应迅速,想必这次刺杀不是王九一人主意。
她放下茶盏,对玉斗说:“跟他说,回礼不日就能送到,不必着急。”
玉斗去了很快又回来,手里捧着几张字纸,语气颇为踌躇。“他说想求您指点几句,请您务必一观。”
故弄玄虚装腔作势,乐则柔身上颠簸乏累,并不太想看,于是向后仰靠在椅子里阖目休息,让玉斗念给她听。
安静的江南春日黄昏,风细雨斜,玉斗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飒飒西风满院栽,蕊寒香冷蝶难来。他年我若为青帝,报与桃花一处开。”
乐则柔霍然开目,冷光在眼中一闪而过。
她没再让玉斗继续念下去,要过来那份笔墨仔细打量。
颜筋柳骨,徽墨湖宣,难为王家的心思,仿的有几分神似那人,不知道是哪儿寻来的字迹。
薄薄的几张纸,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她撂开了,淡淡地说:“告诉他,我文墨不通,不懂如何指点。还有,我不管他从哪儿寻来故人笔迹,别拿这些有的没的玩儿心思。”
她神色未变,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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