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说想要种花。
“我把草除了,你以后在家浇浇花就行,不想做也没关系,别累着自己了。”
余棠听到他的话有一阵恍惚,甚至生一种再也不会有人对她这么好的荒谬感。
戚珂蹲下身除草,微微抬眸就能看到她腿部柔美的曲线,还有脚踝处的脚镣。
那里有一圈红痕,是余棠想要去某些地方但又到不了的时候勒的。
眸光暗了暗继续低头除草,余棠要么跟着他要么死。
余棠脑袋依在秋千的绳子上,没什么支撑点就是想找个东西依在上面。
小花园的一些道路也被戚珂铺上了毯子,大概是为了方便她闲逛,毕竟她不想穿鞋袜。
这种暖心的操作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复杂起来,再加上昨晚梦境的干扰。
动了动身子,秋千也跟着晃动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