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还是有些良心,毕竟余棠向他们学校投了不少钱。
“余棠啊,今时不同往日,常言道,虎落平阳被犬欺,更何况,对方还不是犬。”
“你再等一学期,说不定对方就忘记你这号人了,你再来找我,看在以前的情谊上,我不会为难你的,但现在不行。”
“校长可真是……诸多势利眼中讲情义的那个呀。”余棠弯了眉眼,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。”
说完毫不犹豫的走了,上学不上学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。
他们圈子里的都要接受一对一专项的精英教育,该会的基本都会,多一张大学文凭不过是为自己的履历增一份光而已。
重要的是背后想毁了她的人。
如果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,那现在上不了学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