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棠偷偷瞄了瞄戚珂的侧颜，她很少见在外人面前的戚珂，离远了看他，总觉得对谁都笑盈盈的，但近距离观看，才发现他眉眼都泛着冷意。
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对她时的温存。
戚珂把她安排在办公室就去开会了。
余棠扒拉着门见戚珂进了会议室就回头对着刚来的家庭教师说，“你走吧，不用你教了。”
“可是戚总……”
家庭教师有些为难。
“我跟他解释。”
“我得完成戚总给的任务。”
“哎，你这样，那我就得采取点非常手段了。”
家庭老师:……
这台词应该是她的吧。
“余棠同学，这也是我要对你说的。”
余棠突然一下子倒在地上，吧嗒吧嗒开始落泪，家庭老师都没反应过来，这碰瓷技术也忒好了点吧！
“你打我，我要告诉我家珂珂，呜呜呜，好疼，你看都红了，呜呜呜。”
家庭教师:……
皮肤白的反光哪里红了？
余棠也注意到了这个事情，自己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哭的更厉害了。
好疼！
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！
家庭教师教书十几年遇到不想学习的学生不计其数，但这种骚操作……
教不起告辞！
余棠见家庭教师走了，开始尽职尽责做一个熊孩子。
戚珂回到办公室，理想的画面是，家庭教师谆谆教导，余棠虚心向学。
事实是，办公室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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