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的摩擦着,眼神就像是在端详一件珍品,唇角挂着诡异的弧度。
“我们是夫妻呢,昨天刚刚结婚,你说,你还怎么称呼我,嗯?”
余棠脑子有一瞬间短暂的空白,喃喃的开口,“夫妻?”
“是呢。”戚珂翘着唇角回答道。
“我。”余棠舔舔嘴唇,感觉头更疼了,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痛还是因为突然接收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。
千丝万缕抓不到头绪,“我,我爸同意了吗?”
戚珂不动声色,“他没反对。”
“他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呢。”
当初余父确实是这样说的,只不过是临危托孤,但这也没什么差别不是吗?
至于余棠的这种表现,要么是演戏演的够全套,要么……就是装的。
戚珂笑的如沐春风,但余棠只感觉后背发凉,尤其是她的后背还贴在他胸膛上,浑身都僵硬的不敢动弹。
对她打击最大的还是他戚珂说的话,她爹那么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