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暴脾气。
“赵新瑞同志,我还在地上坐着。”
那忘记了她刚要走的赵新瑞这才后知后觉,立马蹲下身子背起了她。
“不好意思,我刚刚不是故意的。我们下山吧。小云,走了。”
这跟田真真说着还不忘招呼边上那姑娘。
那姑娘满脸笑意的说着好,同时还顺着赵新瑞的话说:“真真姐,咱两也是好久没见了呢。听说你跟阿瑞哥成亲了,真是羡慕你,能有阿瑞哥这么优秀的丈夫。小时候,我脚崴了,每次也都是阿瑞哥背我的。当时阿瑞哥还说要背我一辈子呢?时间过的真快,一下子我们都长大了。真真姐还是跟之前一样,总是会时不时的受伤,可得要小心点呢!”
田真真懒懒的抬了抬眼皮,撇了撇这姑娘几眼。
茶女啊?
这茶言茶语的她怎么那么不喜欢听呢?
“是啊,我命好。你没有我那么好的命,嫁不了赵新瑞同志这样优秀的人。我小不小心的其实也没关系,就算是摔了这不还有这么优秀的人会背我吗?”
本是想气气那姑娘。
没想到赵新瑞的脸色黑了下来,“田真真同志。不要瞎说。摔到了疼的是你自己,这摔疼了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