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,仔细查看一番后,更加确认,的确和他那只一样,再一看价格,个十,百,千,万。
一只熊玩偶,五位数。
想想她的工资,苍天啊,她还不如一只熊值钱。
思虑半天,她还是狠心买下。
都知道秦韶不喜欢闹腾,说是派对,其实也没什么人,都是同公司的前后辈。
散局时,邱湫像往常一样送喝醉酒的他回家。
“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秦韶坐在副驾驶,曲手揉着太阳穴,醉醺醺地神志不清。
“啊,您是在问我?”邱湫把着方向盘,时不时转头。
“不然呢,”他探出左手在按键处摸索,车窗玻璃降下五公分,风一下子钻进来,霓虹灯光打在他脸上,晦暗不明,“来得晚也就算了,整个晚上就没见你在饭桌上抬过头,你是饿死鬼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