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发麻,羞窘之下恶向胆边生,咬唇乜他一眼,理不直气却壮:“我难道不是么!不许这么看我!”
玄迦歪着头,笑意满眸,漫不经心地打看她,秦缘圆心头怪异,羞窘又狼狈,一味催着他快些离去,匆匆和昨日的迷乱醉态作别。
便是三日后,那茶叶已经吸足了荷香清气,她都未敢让玄迦陪她上湖取茶,而是偷偷摸摸地寻了憨厚的明空帮忙。
往后几天,日子平平而过,直至将货物交付给董嬛那日。
董嬛派人了车马上门,除去取货之外,还邀她过府一聚,秦缘圆当然不会推搪贵客之托,带着香丸、茶叶等物,上了董家的马车。
到了长安,马车并未将她带到秦府,而是带到了城郊的一处园林,据领路的奴仆所言,此处是毓王私院,供主子散心疗养,平日也是空着,因为十里荷塘养得极好,董嬛便托了关系,要在此处办诗社。
这次董嬛请她过来,是想让她帮忙参谋参谋,如何布置当日环境。
秦缘圆顺着抄手游廊走去,隐约听见了女子低低的哭泣之声。
竟是向来端庄持重的董嬛。
秦缘圆往前走了两步,听见叶淇柔声安慰:“阿嬛,莫哭了,此处原就是皇家的园子,如今贵妃要来此处避暑,不许咱们用,也没有法子......再说了,你家的荷塘也很好呀,并非此处不可。”
董嬛边哭边诉:“她算哪门子的贵妃!人\\尽\\可\\夫,不知廉耻!以为得了天子宠爱便能横行霸道了,分明是我先说好了,如今诸事备齐,她怎能说抢就抢!”
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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