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抬手在玄迦额头上探了探,又比着自己的体温,絮絮道:“没有发热了,人瞧着也清醒,大师感觉如何?”
女子顷身相探,甜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玄迦面上,手腕肌肤细腻柔软,在他额头上蹭了蹭。
温香软玉的,玄迦刚醒,一时竟有些怔忡。
他侧目望去,秦缘圆肌肤泛粉,长发湿漉漉的,身上氤氲着暖洋洋的水汽,衣裳松散随意,不经意间显露出几许旖旎风光。
玄迦揉了揉额头,嘴角勾着弧度,笑得意味不明,提醒道:“秦施主这副打扮,是否有些不妥。”
凤眼微微一扬,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划过,秦缘圆心脏剧烈地跳了一下,慌忙将衣襟掩好。
他眼神短短一触,秦缘圆却觉得所及之处仿佛被火星溅过,热热麻麻的,不免用责怪的目光对上玄迦:“大师,这便是你不对了,非礼勿视。”
玄迦淡定自若地挪开视线,脸上表情淡淡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红颜枯骨,在贫僧眼中皆为一般,施主多虑了。”
他云淡风轻,一脸正经,让秦缘圆有一种毁谤佛子的罪恶感,暗想:莫不是大师方才只是处于好意提醒我?他长相如此,看根木头也是含情脉脉,自己多想了,实在怨不得人。
况且,她紧张什么?在现代,这点尺度基本上算没有。
挪开距离,一边平复突如其来的羞窘,一边努力做心理建设,恭敬道:“诚然是我庸人自扰。”
她想起玄迦处醒时的问话,解释道:“我辨出了其中八味原料,却仍差点意思,方才正想着,是哪里出了纰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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