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是苛责了她女儿,出尔反尔,回头老爷想起遇袭的事,又该唠唠半天了。”
一提到“遇袭”俩字,沈太太立即像听到经箍咒一样,一个字也不多说了。
可她脸上厌恶之色更重,仿佛邵阿姨的女儿是一条黏黏糊糊的咸鱼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晦气。
*
彻夜灯火,舞池光影。
洛山豪宅一直到第二天清晨,才人影陆陆续续散尽,留下满地狼藉的空壳子。
穆梵穿着准新郎的一身白色西装,胸口还别着一朵花,穿过中庭的时候,看到喷泉下面有个少女蹲在地上。
地上大概很脏,她蹲了很久,擦来擦去擦不干净。
穆梵松了松领结,觉得十分烦躁。
一整天迎来送往应酬客人,让他觉得窒息。
是。
他是受了沈家奖学金资助,才能换来高等学府就读机会,才能苟延残喘活下去。
可他忍这一切,只是为了报复沈家。
这肮脏的沈家。他们趾高气扬,高高在上施舍救济粥的样子,他看够了。
操。
他重重拍了一下花园雕塑,天使的翅膀晃动了一下。
咣啷一声,差点折断。
蹲着的白衣少女,兔子一样蹿起来。
“先生……您小心点……”
“弄坏了雕塑,我……又该受罚了……”
穆梵愣了一下,“你谁呀?”
说是佣人吧,又不穿女仆制服。说不是吧,偏偏又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