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勉眼神复杂,想到自己刚刚还认为那女人给他吃的是毒药,就一阵羞愧。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价值抵得上那一颗解药。
宫里人下的毒岂是那么好解的,他自然知道那颗解药价值千金。虽然不知道这个住处简陋的女人为什么有能力拿出这颗解药,但他贺勉以后唯林琼是从。
感到一口腥甜涌上喉咙,贺勉哇地一声吐了出来,一口黑血吐在地上显得触目惊心。身体上沉积已久的病痛好像也在这一瞬间消失。
他手指攥紧又松开,不安地摩擦裤子上的布料,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走到林琼身后,单膝跪下。
“小人贺勉日后愿为主人当牛做马,毫无怨言。”
贺勉深深地低下头,满心惶惑不安,唯恐林琼嫌他太小了做不了什么事情。感到林琼转过身来,又双膝着地,虔诚地磕了一个头。
林琼愕然,一阵心酸涌上心头,像他这么大的孩子,一般还在父母怀中撒娇呢吧。
“可知道自己父母模样,家在何方?”林琼把他扶起来按在凳子上,蹲下身问他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家。”贺勉嘴唇蠕动了几下,垂下头。他确实没有家,从四岁那年被当做质子送到大夏以后,就没有家了。
林琼一怔,随即又笑起来,“那以后就是我们家孩子了,喏,那是你芸姐姐。”她指了指忙着倒热水的锦芸。
“小人不敢。”贺勉一听又扑通一声跪下了,家?他不敢想。孤寂了这么多年,早就不敢想这个词了。
林琼笑着看着他,知恩图报,是个好孩子。也不说什么,从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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