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明白属下在说什么。”
女将军眯起眼盯着山月,问道:“你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“属下是伙营的单月。”
“单……月。原来是你……既然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发病的人,我希望你能找出应对之策。你会用生命保护女营吧?”
“属下万死不辞!”
女将军的声音都是虚浮的,山月知道她也撑不下去了,但却还在维持作为军人的尊严,她下了最后一条军令:“传我令,众营不可私自外出,每人自立一处封闭空间,自行隔离。违者军法处置!”
整座营都被封了,大门紧闭,只有还在值守的人盯着梢,但盯梢的人也越来越少了,女兵都是带病盯梢,好几个哨塔都是空的。女营周围都被设置了陷阱,希望能减缓敌人进攻。山月带着还能行动的队友去熬药,这些药草都是在山上采的,数量很少,也只能减缓疼痛,实在是杯水车薪。但这也是剂安慰剂,能让一些百姓看到些希望。
这种病来势汹汹,她们能想到的,敌人也能想到,之所以现在还没动静,定因为这个病还在酝酿,敌人也担心被传染,他们想着这里的人全部病死了,然后再来收获渔翁之利。怪不得清缴敌军时如此容易攻下,怪不得敌军不反抗,十有八九这支小队被敌人投放至呈临,然后开始大面积传染。
是什么人才能想出这样的毒计?竟然把人直接当做武器,是想要变成一把尖刀直接插进呈临女营的心脏吗?呈临女营是息吾仅剩不多的兵力,如果全军覆没,谁会得利?他有如此多的敌人,根本找不出是哪方下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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