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,早已培养出了感情,她们哭哭啼啼地抱着山月,临行前的唠叨,言语却说不尽了。
“主子,你可别再受伤了,旧伤再发会更严重的。”
“小白我们会照顾好的,绝对不让它掉半根毛。”
“能懒便懒,您受过伤,身体本就弱,不要跟那些长在军营的人比较。”
“主子,你要是很久不回来,息吾大人会不会移情别恋?”
说到这里,倾倾和慕慕哭得更甚,山月哭笑不得:“我们没什么,大人年纪不小了,是该娶妻了。”
她说完,两个侍女便发出了杀猪般的哭叫。
唉……今夜甚是漫长啊!
翌日清晨,皇宫一处偏门悄悄地打开,披着斗篷的数人在晓雾中离去。马踏在朝露未晞的小道上,只有寥寥的马蹄声。这是通往边境呈临的一条偏道,大路多数被其他势力占据,稍有不慎还可能遭遇袭击,此行人数少,便装出行,硬碰硬实在非明智之举,因此他们选了小路。
山月回头望,离隰京已相去甚远,她不由得想起某句诗“相去万余里,各在天一涯。”远在边境的呈临,比雪谷与隰京的距离更远,饶是骑上快马,行程也要差不多半月,但隰京本就物资匮乏,他们骑的也不是好马,中途也要歇停,如此一来,到达呈临也快七月了。
呈临的女营是前朝设立的军营,被息吾收编以后,一直负责此处关塞的守卫。山月不得不佩服息吾的胆识,前朝的兵也敢用,是本就做好了兵变的应对之策,还是以实力降服了这个营?息吾的军力并不多,呈临女营是其中一个,大约有万人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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