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触碰。突然,那些小光点黏上了敌人,瞬息间,前一秒还在叫嚣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冻,不可思议的景象让敌人慌忙逃窜,峡谷的风本就狂躁得毫无规律,小小的光点随着谷风收割了好几个人的命,他们四处散开,想逃过一劫。
山月手心里的光变得更弱了,她连手都抬不起来,意识在一丝丝地抽离。
——不可以!
仅存的意志让她捡起不远处的刀,她猛地往自己手臂上一扎,血喷薄而出,但她的意识也瞬间清醒,微弱的光突然大盛,疯狂地朝着逃跑的人追去。
大风过境,留下的只有空寂。山月手心里的光,凝聚出最后一个光点,彻底消失。
血在不断地往外流,她能感受到血的温度,温热的液体流在冰凉的皮肤上,一瞬间的温暖又转成了冰凉,身下干涸的血被冻住了,衣服将伤口和山壁黏在一起,雪落下,覆盖在她的身上,就像温柔的雪将她埋葬。
峡谷的寒冷麻痹了所有的痛觉,原来生命的尽头也不是那么恐怖。
只不过,太寂寞了,也太冷了。
风又停了,浑浊的天空终于恢复了令人心醉的湛蓝。她从未在高处这样看雪谷,远处寒江晓雾,树树凇花云叠,成片洁白的树挂如玉般点缀天地,雪树银花,或盘旋卧龙、或婀娜。原本觉得雪谷常年冰封,驱逐了其他颜色,是寂寥的,现在看来它不过是想保留这纯粹的白罢了。
在悬崖上,能看见遥远的地平线,以及雪谷还在燃烧的硝烟,人们已经逃走了,这是她最欣慰的。她多想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,冰冷的雪麻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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