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装着,保鲜又保温。“哎……”杭柔忆起往日辰宁哥哥所做的种种,不禁叹了口气。
赵辰宁本是天潢贵胄、天之骄子,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,为何在她身上花如此多的心思呢?若只是顾着表兄妹的情谊,那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、耗费心力才是!虽说赵康王府黄金万两,但也不至于如此出手阔绰、豪掷万金吧!
杭柔不敢细想,也不愿深究这其中的缘由……她一克母丧母的孤女,实在是不敢多想,人生在世,难得糊涂!赵辰宁既不揭破,那自己也就一并装傻。下定决心,便叫来翠喜将这幅画和这张琴收入库房,好生保管,不得出岔子。
洗漱后,躺在红酸枝如意纹足六柱架子床上的杭柔,望着落花流水绢纹帘幔,独自出神,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程青平那张俊秀妖孽的脸庞,以及他人前人后两副做派的样子……杭柔辗转反侧,直至丑时方才入睡。
次日,兰雪院内,杭盈一大早便跑来苏月娘处,哭哭啼啼地抱怨道:“小娘,您不是说只要我与柔丫头好好相处,便能靠近赵辰宁,进入赵康王府的家塾,进而赢得他的欢喜吗?!这几个月来,我倒是敛气屏声,好生与杭柔相处,可非但没有见到赵辰宁,反而还让杭柔在京城世家名门中处处露脸、崭露头角!
“每次只要一提关于家塾的事,她便找须请示祖母和顾王妃的由头,将我搪塞了去,明知道祖母向来不待见我,顾王妃我又轻易见不到,哪里能请示呀!每每去香草居便碰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想想就来气!关键您还叫我忍着,这是何道理?难不成看着杭柔在京城世家贵族中站稳脚跟,待她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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