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时日也不早,一是怕王妃久等,二是府中还有杂务要忙,也不敢多留。”金嬷嬷推辞道。
“那我也就不便多留,金嬷嬷改日再来陪我这老婆子喝茶聊天罢。陈嬷嬷,送送金嬷嬷。”杭老太太道。
“是。”陈嬷嬷便领着金嬷嬷离开了远香堂。
“你们也退下吧。”杭老太太指着巧儿和翠喜说道。
“是。”她们便行礼告退。
堂中摆着的朱漆描金蝙蝠葫芦暖炉内,石炭被烧的通红,发出呲呲的声响,案上铜鎏金寿字纹鼎式炉内也燃着安息香,白雾缈缈,如缕直上。
“柔儿,和祖母说说,你内心到底想不想去赵家私塾念书呢?”杭老太太摸着杭柔的手说道。
“祖母,柔儿也不知道该不该想,要不要去。全凭祖母做主便是,祖母肯定是为着柔儿好呢。”杭柔说道。
“我杭家虽说世代簪缨,但毕竟不曾封公拜侯,现在的泼天富贵也全凭祖上的世代积累。你爹爹本该前途光明、封侯拜相,光耀杭家门楣,只因你娘去世后,无心仕途,你爹爹这个翰林大学士也是全靠圣上垂怜恩典,哎……加之,我年事已高,很多事也力不从心了。苏月娘管家十余年,盘根错节。但柳氏也非善茬,她们各自为营,各自盘算,杭家这盘账恐怕早已腌脏不堪。
“幸而,你嫡亲哥哥杭卫较为争气,学识颇有你祖父当年的风范。但你是女儿家,不必承担光宗耀祖的担子,只需觅得好夫家,相夫教子、共度此生。所以你姨母为你考量的不无道理。原本这些话,我打算烂在肚子里,但情势如此,况你日后必定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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