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春儿不管是不是于阗细作,她都不能是。
寒棋倒也与温宛说了实话,春儿是。
但她已命人抹掉这层颜色,现在的春儿,只是大周皇城里普普通通的百姓,干净的就像……普普通通的百姓。
整个过程宋相言都在,听罢之后案子在他心里结了。
有那么一刻,温宛暗暗被自己的大度感动。
要不是大度,她能把准魏王妃寒棋当朋友,寒棋要不是朋友案子能结的这么痛快?
诚然春儿是于阗的人,可用春儿灭魏府满门怎么看都划算。
事实证明,执着爱情只会让人变得狭隘,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奋不顾身,譬如亲情,友情,和钱。
离开鸿寿寺,宋相言终于忍不住,“于阗细作,无孔不入!”
温宛瞥过去一眼,“小王爷这点可以放心,大周细作在别国无孔也入,无缝插针,丝毫不比于阗逊色。”
这点温宛上辈子就知道,那时苏玄璟偶然提起南朝皇宫里一位极不得宠的妃子的一个小癖好,就有深刻体会了。
那妃子喜欢不会呼吸的人……
马车自鸿寿寺回来,途经皇城正东门时温宛忽然叫停。
睿亲王的马车在那里。
顺着睿亲王的马车往城门处看,睿亲王正与一位少年站在一处,紫玉则在睿亲王身侧位置,看起来十分局促。
“那个是谁?”温宛看不清楚,干脆把绉纱掀起来。
宋相言起身凑过去,脑袋朝温宛方向挤挤,“不认识,不过看晏伏的态度,应该尊贵。”
第八百七十九章 夜夜寻欢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