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斐没等寒棋说完,悠悠然拒绝。
见寒棋脸色几乎掩饰不住的难看,公孙斐扬眉启唇,“斐某的意思是,公主殿下不会是因为这件事专程请斐某吃饭吧?”
寒棋觉得,她还能再忍,“正是,那么现在,本公主郑重希望斐公子可以对温宛手下留情。”
“不会。”公孙斐摇着手里折扇,重复刚刚说过的两个字。
寒棋在等反转,不管什么反转,只要有反转她的面子就不算掉在地上。
然而她只等来折扇摇过来的阵阵清风。
寒棋脸色渐渐冷下来,“斐公子这是在拒绝本公主?”
“如果公主殿下执意要替温宛出头,那斐某只能抱歉。”公孙斐略有歉疚垂首,那样子像极了节哀。
寒棋真的是,那就真的打开天窗说亮话!
“义父叫斐公子过来,该不是专门与本公主作对的吧?”寒棋早就想与公孙斐摊牌,当初她来大周之前义父与她说的清楚,她与温弦各占一位皇子,萧臣赢则她赢,萧臣输,她大可将温弦对太子府的贡献据为己有,她亦赢。
但公孙斐的出现似乎有些不受控制。
萧臣跟太子府还没正式对上,公孙斐就这样强势打压温宛,过分了。
“公主殿下用错一个字,不是‘叫’,是‘请’。”公孙斐看着眼前被自己逼急的小白凤,心情莫名愉悦。
小白凤是公孙斐有感而发的名字。
那时他在林间练剑,寒棋一袭白衣坐在被苦丁茶树包围的亭子里,时尔炼字时尔品茶,恬静淡雅,像极了一只静匐的凤凰,他又未
第八百四十四章 做人太难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