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桌面,苏玄璟的那把紫色折扇已然不在。
当然,萧臣那个背后使阴招儿的家伙也跟着消失了。
温宛落座后,抬眼看向眼前男子,不失礼数打量,一身十分普通的棉麻褐色长衣,长相英俊潇洒,放荡不羁。
“敢问玉食神,刚刚外面那几个‘乞丐’为何要杀你?”
玉布衣震惊到静止,随后一张脸霎时生动起来。
杀他?
“本县主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刚刚食神未向敌手报出御南侯府,所以我当是没帮上食神什么忙。”温宛看似歉疚开口。
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与真相差多少啊!
那些乞丐明明是冲着马车去的,他是路见不平,被迫拔刀相助的那个,可眼前这位美丽大方的温县主显然不是这样想的。
听温宛的意思,很像是他遭人寻仇,想借御南侯府平事儿。
玉布衣无语瞧向窗外,现在应该下雪。
温宛见玉布衣不说话,心里亦有自己的算计。
人生在世,钱虽不是万能的,但却有九千九百九十九能,唯一不能,是不能感受到贫穷的痛苦。
俗语有云,有钱能使鬼推磨,无钱便做推磨鬼。
温宛不爱财,但她也实实在在缺一个有钱的朋友,缺一个像玉布衣这样特别有钱的朋友。
尤其重活一世,她若想护住想要护住的,用钱的地方还很多。
“玉食神……”
“温县主不必自责,倒是玉某未经县主同意强行拽住御南侯府的马车,唐突了。”玉布衣一番心理建设之后,
第二十一章 果然是个穷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