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宋巧如,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水温杯递到我的眼前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我,“是感冒了吗?怎么不多穿点儿啊……喝点温水润润喉咙吧,还难受的话等会儿下课跟老师请假去医务室?”
我僵了僵身子,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过来喝了几口,对着她的眼睛我始终没办法拒绝。只好祈祷着不被陆檀知道。
喉咙似乎真的舒服了不少,宋巧如还是很关心地问了我几句,却始终没有提起昨天我提了分手这件事。
于是我只好说:“……你怎么在这。”
说话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十分沙哑。
“今天下午恰好没课,看你脸色不好就过来陪你。”
“……巧如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我已经说很多遍了,我们……”
“朋友。”宋巧如打断了我的话,“那就当朋友,不行吗?”
我疲惫地垂下眼,欲言又止。
“好啦你就别说话了,嗓子都哑成这样了,再多喝几口吧。”宋巧如劝说着。
我摇了摇头,脑袋枕在胳膊上,台上老师的讲课就跟催眠曲一样。
我迷迷糊糊地对宋巧如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宋巧如没说话,但我感觉她笑了,我也忍不住笑了,好像忽然就回到了先前的那种状态,就算生着小病也能有人在乎、照顾、陪伴。
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。
我低下头翻出来查看,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骤然被收紧,再缓缓渲染开碎裂的钝痛感。
陆檀没有打电话,他知道我在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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