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温度近乎要将我的口腔烫坏。涎水顺着嘴角流下,我颤抖着夹紧了双腿,时不时抬眼看陆檀的神色。
他面庞冷峻,依旧没有说话。口腔包裹着的炙热巨物令我难受得想吐,却也不敢。左手轻握着柱身上下,时而蹭到毛发,比起下体泛起生理上的潮涌,更多的是害怕。我能让他高兴的方式很少——他告诉过我,在他的面前时得虔诚,姿态得放低。
可过去几个月,他反反复复地教我如何取悦他,教我口交,教我做爱——虽然都是被强迫性质地对待。
他很喜欢抓着我的头发——就像现在这样,将手指深深嵌入进去,收紧,身下的动作微微一挺动,只为了垂眸看我因痛苦而蹙起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