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知道是老唐出事,不过以为就像三年前的我那样,顶多躺在家里或者某个宾馆里起不来了。
现在谌姐居然说,老唐出事了,去青山园。
“他他谌姐你别吓我。”
“走吧!”
车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我顿时傻在了椅子上。
刘小曼和李伟傻愣愣地看着。
“师父,唐总”
李伟犹犹豫豫地说。
我摆摆手,说:“准备一下,都去青山园看看。”
刘小曼还是傻愣愣地看着我起身,原地转着身子目送我出门
在青山园缅怀厅,躺在冰棺里的老唐,全身被一张白布覆盖着,没有露出面容。
他八岁的儿子披麻戴孝跪在一边,对前来上香祭奠的人逐一跪谢答礼。
老唐的妻子和母亲坐在一边哭成了泪人。
鄙人都是鞠躬、上香。
但是我和老唐兄弟一场,死者为大,加上他的确也大我一岁,于是就毕恭毕敬地灵前磕了三个头,忍不住潸然下泪。
老唐啊,你自己倒是做了风流鬼,只是可凉你八岁的儿子和年迈的亲娘啊
吴耀驹居然也在现场,身着便衣,和台保卫科的戴科长躲在一边叽叽咕咕,然后像猎狗一样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我悄悄把吴耀驹拉到一边。
“你出现在这里,问题就有点的复杂了,是吧。”
吴耀驹就神神秘秘,痛惜万分地说:“死得惨,全身都烧焦了。”
“什么?烧死的?”
第434章 风流鬼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