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形态和语言都流露出骨子里乡下人的气息,和我不一样。
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,灵魂和骨头都是被墨水浸泡过的。
也不知道他们是属于哪个教派,听说是和殡仪馆长期合作的“丧事一条龙”安排来的,就算是端公,多半也是冒牌货。
不过一看他们张罗的香案,摆放在案桌上的鼓钹铙锣等家什,我就知道他们是真正的端公了。
突然间好怀念从前,怀念一去不复返的十六岁。
心里实在伤感,我就不想看他们做法事,万一发现什么地方做的不妥我还不好说什么。我现在的身份是记者,不能和端公叫板,错了也就错了,反正都是哄鬼。
宝哥的度亡经,我抽空再给他念念。
于是我就准备到灵堂上面的客房里去睡觉,等他们把法事做完了我再起来熬夜。
开路法事,以前我们那个年代要花三个小时,估计现在也跟着潮流从简了。
杨梓似乎很倦,早早的就在楼上里面的那张床上睡了,我有点不悦。
不过,我不也是来睡觉了吗?
楼上有两张床,有两张麻将桌,打麻将的有八个,看热闹的更多。闹哄哄的,估计杨梓也没有睡着。
杨梓肯定没有睡着,因为她的身边还躺着宝哥的母亲和弟媳,还有一个小女孩,四个人滚在一张床上,好静的她是不可能睡着的。
另外一张床上,躺着宝哥的弟弟和两个陌生的男子,已经无法“插”人了。
我没有心思去看人打麻将,想着宝哥从前的点点滴滴,心里很是忧伤,就坐在一边
第287章 端公的尊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