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村民组,还没有一家成为万元户呢。加上我怀里有一千多块钱,就算现做棺材,全部丧事操办下来也花不到一半。
端公做度亡法事的利市钱自然不用开的,这是我们同门的规矩,何况三公还是掌坛师。
三奶听出人们都走出了卧室,这才把抚摸着我的脸颊的手掌,重新握住我的手。
很有力气,不像将死之人。
“慧茅,我去找你师父了,你也不必悲伤,有几个事情,趁着我现在还能说话,就必须得给你交待清楚。”
不要这样,我受不了的。
眼泪哗哗的又淌了出来。
嘴里却哽咽着说:“师母,您请说”
三奶突然面露微笑:“慧茅,其实你不晓得,我和你师父只是前世的夫妻,今生呢,也只是一个伴而已。到了下辈子,我们又是夫妻了。我给你说,杨梓和杨楠,她们的确不是你师父生的,也不是我生的。你师父太痴迷茅山术了,二十岁的时候,就丧失了男人的功能,一门心思研究他的茅山术。后来,我们在五十多岁的时候,你师父想着我眼瞎,这才领养这对孤女,好歹也给我做个伴。但是她们两姐妹并不晓得自己的身世,你以后也不要说破。我走了,以后你和她们两姐妹,就不要再小孃小孃的叫了,就当成兄妹相处吧。你呢,也不要搬回去了,还是住在这里,帮我和你师父把这两个姑娘带大。”
我不跌地点着头,想着三奶看不见,立即又嗯嗯地答应着。
“还有慧茅,我死了之后,你记得看看你老妈找来的那些缝老衣的人,有没有在鞋子的后面缝上一根带子,
第137章 临终嘱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