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。
去三公家得从我们一班过去,从一班里过去就得经过我家的屋子背后。
夜色迷离,我看着眼前一片模糊的家,顿时百感交集。
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,裹在乌驹马蹄上的破布掉了一些,踩在水泥地路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,父母的我卧室就挨着路边,估计是马蹄声惊醒了母亲,屋子里瞬间亮起了灯光。
我赶紧一拍乌驹的屁股,急速扬长而去,把母亲一声悠悠的叹息抛在脑后。
来到三公家,严格说来,半年来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。一敲门,就听见了三奶的声音:“哪个?江春没在家呢?”
三奶以为有人上门找三公做法事。
“三奶,是我……”
我不知道我该给三奶说我是慧茅,还是得权。我不喜欢她叫我莽子了。
莽子,在我们老家就是胖子的意思。莽子是我的小名,很泛滥的一个小名。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胖了,而且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憨,肥坨很适合,哈哈……
很快屋里就传来了声响,三奶打开了门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你三公呢?”
都说上帝给人关掉了一扇门,必然会打开一扇窗。这眼下的人,耳朵就是机灵,光是听喘息声就能判断前面有几个人。
“三公……他还有点事情,叫我回来……”
我不能就这样站在门边说话,急忙将走进家门,把灯点亮。
三奶披着厚厚的棉衣,很自然的就来到了火炉边坐下。
“莽子,你们是去哪个地方做事情了,我看那些家
第106章 瞎眼师母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