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地方,然后将老爷子扶坐上去。就有两个老妈子跑过来,掐了好一阵人中,然后喂了热腾腾的姜汤,唐谋这才悠悠醒了过来。
“家门不幸啊!”
唐谋悲痛欲绝。
三公却不知所云,但也知道唐赟是唐谋的侄子,出了此等孽障,的确也算是家门不幸。
“唐老板不必难过。”
唐府的家事,外人不好插嘴,三公只是很艺术地安慰了一句。
唐谋抬起头来,悲伤地看着三公,带着哭腔说:“想不到唐府的鬼,居然就是这个孽障,多谢法师了!”
“哪里哪里!”三公还是很艺术地客套着。
我在一边听着,倒是来了兴趣,之前唐曼说的那些往事,毕竟都是从她大奶奶那里转弯得来的,可信度有待考证。而现在两个关键的当事人都在面前了,我倒是很想揭开唐门长子的这个谜团。
但是我不敢发问,白天的时候我在山上等了几个小时,直到天擦黑三公才出现,也不知道他和元婆在唐府里的时候,和唐谋老爷子都说了些什么,莫名其妙的就去灭唐曼的鬼胎。
不料就在这个时候,唐谋朝身边的四个保镖招了招手,四个人就围了上来,架起老头子准备回到正厅去。
眼看老头子迈着碎步走到了正厅门口,突然转过身来,朝旁边的客厅方向走去,并朝三公招手。
三公会意,立即朝会客厅走去。
我犹豫了一下,也壮着胆子跟了上去。
唐谋倒也没有明确表态不让我进入会客厅,就让我在三公身边站着。然后他坐在主座上,
第98章 长子疑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