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有点泛红。
“走吧,我们这个……唉,也算是师夷之长技以制夷,也就是……”
“我懂的师父,这是清朝的魏源老先生提出的理论,大意跟武学上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差不多……”
三公笑了笑,很满足的样子。
仗着有隐身符,我和三公就肆无忌惮地穿过几户人家,直接朝东北面村子最边上的刘艾家走去。
很奇怪,我和三公就大摇大摆的走在还算宽敞的马路上,擦肩而过的村民们,对我们视而不见,而我却能清楚地看见三公优哉游哉的身影。
难道这隐身符,也是针对某些人定制的?
“呜呜呜……”
前面的土屋里突然传来悲伤的哭泣声。
那里就是刘艾家,孤零零的两间土屋,跟老鹰山元无双家差不多,离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五六十米远。
这哭声是一个女人的,说不上凄惨,但也很悲戚。
就在刘艾家的门口,三公突然停下脚步,深吸了一口冷气,说:“厉害了这回……”
“师父,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?遇到对手了……”
三公似乎忘记了身上有隐身符,本能地一闪身躲在墙角。我被他的情绪和行为严重感染,也是一个急闪身,躲在窗户边,撕开窗棂上的塑料纸朝里窥探,屋里的一幕顿时让我魂飞魄散。
屋里已经不见了那五个小孩,阔嘴龅牙的刘艾坐在一口水缸前面,正抱着一个浑身赤o的婴儿,幽幽怨怨地呜呜啼哭。泪水如泉一般涌出,倾洒在婴儿的脸上和身上。
第38章 怨妇养尸(1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