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回答三公的这个问题。
的确,两年前的我,对于父亲来说,简直就是逆天的报应儿。
1984年,我15岁,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,但是又不愿意脸朝黄土背朝天干农活。
我当不了王子,但是我可以当作家,成为金庸古龙梁羽生第二第三……都可以。
那时候,我们村子里还没有通电,我就点着煤油灯写小说,但是每次我熬夜写作,要么就是二哥去告父亲,要么就是父亲突然跑了进来,直接就端走了我的油灯,凶神恶煞地押着我睡觉。
然后我就在梦里去当王子。
王子的梦仅仅只是一个梦,我倒是不敢想,但是命运总得给我一点希望,当个作家可以吧……
我的心思全都倾注在写作上,幻想着一夜成名。记得和大哥二哥一起上山给煤洞砍厢木,各自卖得了五块钱。大哥买了一条喇叭裤,二哥买了一件“校官服”。而我的五块钱,买了一本成语词典,被大哥二哥嘲笑了很久。
父亲知道后,直接提着牛哨鞭就要打人,还好被母亲拦住了。
父亲几乎每天都骂我好吃懒做不务正业,在他的眼里我是最没出息的儿子。
尽管我已经长大了,十五岁就有一米八的身高,但是父亲气不过的时候还是会对我棍棒加身,我也因此“离家出走”过几次,不过都是躲在旁边牛圈楼上的草堆里。终因敌不饥饿和母亲的泪水,半夜里偷偷回到房间。
我和大我两岁的二哥住在一个房间,睡一张床。每次“出走”之后回来,二哥总是揶揄: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…
第1章 茅山弟子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