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扣上安全带,然后坐正身子一踩油门驶出了温泉招待所。
路上两人也没多说话,桃夭觉得乏力,靠着车窗渐渐睡着了。
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她所住小区的地下停车时,桃夭昏昏沉沉支起身子,身上褚江宁的外套,对方正优哉游哉地打量她。
“醒了?”
她点点头:“怎么不叫我?”
“睡这么香,哥哥哪儿忍心呐!”褚江宁又不正经起来,解开安全扣,将滑落地外套再度盖在她身上,然后拥住她一吻前额,低声调笑,“海棠春睡,谁不爱看?就是可惜这景儿不对,这身衣服也该换了。”
桃夭睨着惺忪睡眼打量他:“没看出来,你还是眠花宿柳堆里的讲究人。”
“是呐,不讲究怎么能迷上你啊?”他脑袋故意在她颈项间蹭着,使自己头发扎得她生痒,连忙伸手拨弄。可她刚刚睡醒四肢松软,玉白的手触在男人脸上,娇娇无力,那样子慵懒又风流,别有一番韵态。
褚江宁直起腰来,注目观瞧,心里猛地想到陆游那首海棠诗,因而诵念出声:“为爱名花抵死狂,只愁风日损红芳。绿章夜奏通明殿,乞借春阴护海棠。”
桃夭有些好笑:“读的诗都用在调情上了。”
褚江宁满嘴的歪理邪说:“才情才情,情都不会调,还谈什么才?杜牧柳永之所以才华横溢,因为他们都是调情高手。”
桃夭决定不跟这种人理论了,推推他:“起来,我要走了。”
对方摇头,眼翻热浪:“不给哥哥留点儿定情信物,就想走?”
她无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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