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胡秋月听完也笑了,魏鸣珂又说:“因为她用不着考证,茶界宗师梁映泉都知道吧,那老先生是她授业恩师,她是关门弟子。”
胡秋月怔住,魏鸣珂继续补刀:“说起茶来,咱这屋里的人加起来,都不如你桃夭姐姐内行。你年轻,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。”他转而看向徐茂宽,“别人不清楚,你应该听过‘一瓯春’的来历吧?”
徐茂宽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:“就是红墙里大首长们的内供茶,一瓯春?”
魏鸣珂点头,直言不讳:“一瓯春的印,一直由咱这妹子保管。换句话说,她要是不想盖印,老头子们就没茶喝。”
“哎呀,真人不露相啊!”徐茂宽重新审视起桃夭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他原先只当这位是褚江宁新认识的女人,带过来见世面的,却不想没见过世面的竟然是自己个儿。
桃夭眼光泛冷,瞧了眼魏鸣珂:“你今天的话太多了。”说着站起来要走,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,不打扰诸位品茶。”
褚江宁也跟着起身:“我送你。”她想说不要,忽想起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开软件都打不着车,于是也只能默许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,徐茂宽才埋怨魏鸣珂:“你小子不地道啊,怎么不早说还有这么个人物?”
魏鸣珂没接话,冲闫香川等人笑道:“正主儿都走了,几位也请便吧。来日方长,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聚。”
见他下了逐客令,那三人只能无奈离席,要出门时魏鸣珂忽然又叮嘱:“有些事儿过耳朵听听就算了,别到处串闲话,不然以
分卷阅读17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