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没有,我在xx厂当工人。”和润说。
“你和若南是……”
“我们从小就认识。我们住的近,大人关系好。”
和润寥寥几句概括了自己和林若南的关系,他低着头,看着路上的石子被蚂蚁围绕着。差一点他就要说出自己母亲抛下父亲离开,而他的眼睛是多么像母亲这件事了。
为了梦露吗?
不,不,他不会说的,这件事他不会向别人提起,连林若南都不知道。
他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仿佛一个提醒。冯江天有些歉意地说:“瞧我,走,我请你吃锅子去。”
冬天的羊肉火锅永远是北京人心心念念的味道。和润小时候在北京住过,又随父亲的调动去了乐平,他对北京的印象其实已经模糊成一片玻璃上的水雾了,只有那口不带方言的普通话时时提醒着他和乐平的格格不入,而和润从来都是昂起头,像一阵风掠过那些孤立他的人。
冯江天带他去了一家东来顺,点了不少肉。和润和她没浪费,吃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不把骨头吐在盘子里吗?”冯江天问他。
这无疑是一种有些冒犯的问法,特别是女人问一个男孩,多少显得有指责的意思在里面。
和润面前的骨头都吐在了桌子上。他张开嘴,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:“不可以吐在这里吗?”
“嗯……是有些,不太文明……”
“文明就是吐在盘子里吗?”
“倒也不是,就是,可能有些……”
“我这样别人会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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