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躁改论文的样子,自作主张帮他撸的样子,在自己身下因为高潮失神的样子,……韩胥言长长叹了口气,近乎自暴自弃地起身,放出睡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,打开手机相册,死死盯着沈婺的脸撸动了起来。
他不是特别重欲,往常自渎最多二十来分钟就会射,可今天已经过半小时了,鸡巴还硬着。韩胥言眼底晦暗不明,他垂着头,看照片上沈婺微抿的唇,想她如果在自己身边,见自己射不出来,又会怎么做呢?
她自己向来很有想法,见他射不出来,一定是会拿湿到滴水的小穴不停蹭着龟头,直到他出言求她,她才会屈尊降贵似地坐下来。
一旦把鸡巴全部吃下,她就会变得乖顺起来,不停地哼唧,要他顺着她敏感的几处地方顶弄。他怕她疼,往往都是克制的,只有她按耐不住催他的时候,他才会完全由着内心,用力操她。
“沈婺……”
韩胥言微阖住眼,喘息的声音深深浅浅,他快速撸动着,拇指不时带过饱满的龟头。
过了一会儿,当他想到沈婺小穴吃着他高潮的样子的时候,他终于射了出来。浓稠的精液滴在地板,韩胥言面上欢愉与颓唐交替。他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无耻,但又克制不住,恨着沈婺当年的狠心,又想念她温柔的眼神。
默了一会儿,男人起身抽过纸巾,开始处理战局。
重逢 | 你结婚了?
工作了小一个月,快国庆了,学校通知过两天要开教职工研讨会。
沈婺的好友宋思思也在京市上班,这两天休假,经常叫她去玩。沈婺一问发现,宋
分卷阅读35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