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比你在我身下更迷人的女人……”
沈婺头皮发麻,手腕一翻挣脱他的牵制,拿起水杯就泼了过去。她柳眉蹙着,张口就骂:
“放屁!多拿自己和别的男人比一比,不要老是比较女人!”
周围似有若无的目光投过来,沈婺一一瞪了回去。
和陈摛明分手的那天,她把陈摛明暴打了一顿,现在她只想如法炮制。奈何今日穿的裙子,她无法施展腿脚。
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陈摛明,突然笑了:“你还敢穿这个颜色的西装?”
——当时暴打陈摛明的时候,他就穿着现在这样深蓝色的西服。
陈摛明脸色僵住,又迅速平静下来:“……小婺,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。”
沈婺拜服他的厚脸皮。她起身捋了捋裙摆,声音平静:“陈先生,我再申明一次,我是文人,只搞学术,不掺和公司的事情,不要试图从我这边获得什么。三十岁的男人比草还贱,我看不上。”
说罢她便要走,陈摛明声音有点淡的传来:“韩胥言,你就看得上?”
沈婺一怔,回头看他的表情,只看到他惯有的那种似乎运筹帷幄的微笑。
她顿了顿,走到他身边低声道:“为老不尊,建议就死一死。”
然后她便到前台结了账,走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沈婺到车里坐下,立即翻出手机跟姐姐告状。她告得理直气壮,别人做妈宝男妈宝女,她就要做姐宝女。
沈婺深呼吸,电话接通的那一瞬立即扁嘴申冤:“姐——陈家那个陈摛明骚扰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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