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温暖的包裹,让韩胥言几乎无法自持。
他顶弄得越来越用力,终于有一下,挟着濡湿的内裤,龟头浅浅顶进了穴中。
穴口不停收缩颤动,沈婺挂在他腰间的腿夹得愈紧,刚重新开闸放水不久,她自己的身体也相当敏感,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。
她咬在韩胥言的肩头,小穴含着他的龟头,哭着泄身。水一股股淋上鸡巴,被她腿心蹭过的地方泥泞一片。
不会被发现在做爱
韩胥言呼吸沉重,他最喜欢看她这幅样子,柔媚娇俏,对他毫不设防,没有平时在长辈面前避嫌刻意保持的距离和疏远。
这样的她,像是全心爱着他的,也最大程度引发着他的欲望。
想着,韩胥言低声逗她道:“沈婺,我这次来只带了一条裤子。”
沈婺回神,揪着他胸前的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