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,现在接电话的她鼻梁上还架着眼镜,脸上有轻微的倦意,眉毛微微蹙着。
韩胥言来得猝不及防,她在图书馆坐了一天,人在家门口,她根本来不及回去拾掇一下,干脆自暴自弃,直接这样收拾东西回家。
韩胥言在楼下等她,微拧着眉。电话里她的声音诧异多过惊喜,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感到不安。
会不会有别的男人接近她?
他的朱丽叶塔赖以生存的不是固定的土壤,而是无拘束的自由,或者是学术,反正不是爱情。
至少他认为自己没有完全获得她的爱情。
正想着,沈婺从楼道里走了出来。
看到他,她舒了口气,以韩胥言熟悉的语气小声埋怨:“我从停车场那边电梯直接上去了,还以为你在门口呢……怎么不上去等,这两天虽然春天,可还冷呢。”
韩胥言见她裹着大衣,只露出张素净的脸。他的眼神柔软下来,跟着她上楼。
屋内提前开了空调,进了门的沈婺眉头立即舒展。她催韩胥言把外套脱了,顺便换鞋,自己则去搭水泡茶。
韩胥言外套下是深蓝色的毛衣,立在沈婺身边的时候,让她有种家里都变得逼仄的感觉,有些不适应,以及不愿承认的难言的羞意。
韩胥言应了一声,放下提着的橙色手袋,却没去客厅。他走到餐厅,自身后抱住沈婺。
她还没脱外套,只换了鞋,外套上尚余几分屋外的冷意,让他所熟悉的她身上的香味变得有些清冷。
韩胥言蹭了蹭她颈间的皮肤,发觉女人微微僵住,便没忍住闷
分卷阅读27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