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他发尾轻轻扯,红着脸哄他:“动一动呀,乖崽……喜欢被你操。”
韩胥言受不了她这样,起身把她抱起来抵在了柜子上,快速用力地操干以期她得到满足。
“唔……老公…………”
沈婺舒服了,又乱七八糟呜咽起来,她哀哀求饶,却又在韩胥言慢下来的时候,不甚满足地勾引。
几次之后,韩胥言也发现了她的口是心非,贴着她道:“……骗子。”
沈婺露出个称得上是腼腆的笑,带着小女儿情态,一点一点亲他的唇畔:“嗯……我是骗子,你快些呀……呜…………好舒服……老公老公……”
她久违的兴奋让身体的全部感官似乎都活跃起来,乳尖发痒,待哭着要韩胥言吸咬之后,又嫌涨。韩胥言把她因为起伏变得凌乱的头发拨好,一圈一圈慢慢揉着两团嫩白的软肉,夹以刺激肿胀的乳尖。
约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