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想这些,因为韩胥言投来的视线相当炽热,沈婺偏头看了他一眼,有种莫名眼睛被灼到的感觉。
上一次有这种感觉,还是本科做实验长久注视机器寻找牛顿环和光栅的时候。她本科是物理化学,后来才弃理从文。
一直没说话,直到转了半圈方向盘拐进小区,她才道:“别盯着我看了,好矫情的。”
韩胥言遂听话坐直,沈婺瞄了一眼,意识到他鲜少有葛优瘫的姿势,背总是挺拔的,心下不免又多了几分好感。
到家后,沈婺让韩胥言把卷子拿出来她先看看。沈婺从前高中的时候,语文虽也学得好,但也没有考到近一百四十分。她看着红艳艳的分数,心情变得更好,还有种小小的、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亲了亲韩胥言的脸以示奖励,在她要退开的时候却被韩胥言按住。他难得有点急切地吻住她,亲着亲着就把她压在了沙发上。
沈婺少见他这么热情的时候,也有些上头,待耳饰硌到颈子才回过神,拍了拍韩胥言扣在她腰上的手,她含糊道:“乖崽,起来,我要补妆,过会儿要走了。”
韩胥言呼吸沉沉,又押了一下她的嘴角才退开。他唇上沾到沈婺的口红,因着是饱和度不高的暖茶色,也不很突兀。
沈婺抽了张纸帮他擦掉,笑着说:“这几天再看看卷子,等我回来再找你玩。”
韩胥言冷静下来,牵住她的手微微摩挲两下:“好,……你再叫我一声。”
沈婺起身,又亲亲了他:“乖崽。”
打电话,撸给她看
到海市已经是夜里了,沈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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