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电话终于被挂断。
沈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,韩胥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抚摸过柔软紧致的内壁,在她敏感点上反复摁压。他面色淡淡的,轻声问她:“那男的是谁?”
沈婺捏着他上臂的肌肉,腿无力地贴着床单乱蹬。她吸了口气,埋进他怀里,小声道:“我前男友,唔……不要……早都分手了,他有病,不用…不用理他。”
她身音断断续续,尾音带着欢愉。
完求了。
沈婺心中仅存的理智发出了崩溃的哀叹。她今天终于还是晚节不保,妈妈就在隔壁,她在这受人勾引胡作非为。
想到这,她愤愤不平瞪着韩胥言。
他的面色没什么变化,带了气力吸吮白嫩的奶子,穴内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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