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且”二字,好像是在调侃他们两个人,实则从话语里,只能叫人听出他的自嘲。
沈婺头一次怀疑起自己来,自己是真的只把他当炮友了?或者说……是泄欲的对象?
毕竟他从来没有完全向自己展示过赤裸的欲望,十七八正是容易躁动的年纪,他在自己跟前表现出的,却永远是克制和收敛,从未主动跟她要过什么。
沈婺暗暗想,她这么做是有点过了。她的心并非金石,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至少能够确定,是喜欢他的。
但已经快七点半了,他们的时间很紧,她暂时是顾不得再安抚他了,只能等事后再说。
沈婺招呼他一同出门,路上语重心长:
“韩胥言,我看得出来你委屈的,等接到人了,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,我再细细给你说。事情一件一件干,我现在的重点是怎么在堵车的情况下,八点半之前赶到机场。你乖一些,我不会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。”
韩胥言没说话,但周身气压明显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