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和他有身体上的交欢,谈恋爱……就要更慎重一些。十七八岁的臭屁孩子能不能接受她不知道,但她能肯定,长得像青松小树苗一样正直沉静的韩胥言,肯定是无法接受的。
所以,她如果还想当个人,就不能对他做什么。
于是沈婺伸出根手指推开韩胥言的手,抬眼观察起他面上的伤口,轻声道:“臭孩子,坐好老实点。”
韩胥言没吱声,等她退后蘸取双氧水时,才低低道:“我不是孩子。”
待面上的伤口处理好,韩胥言后背已经绷得紧紧的,她的靠近真得太要命了。
沈婺低头整理着桌上的东西,边整理边道: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才读小学吧。我那个时候想的都是怎么能再提点分。你倒好,都高三了,还有空想着和别人谈恋爱——好了,你学习吧,今天就赶紧睡,别再熬夜做题了。”
说罢,她便向屋外走去,身后有椅子推拉的声音响起,随即腰被人揽住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