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人最好的本钱。”
韩胥言颇有些无所适从地点头,然后犹豫道:“……谁也不行吗?”
沈婺本来已经准备上楼了,闻言转头看着他,目中不无遗憾之意。
可惜呀,这样好的猪,自己这颗白菜恐怕没机会拱了。
她随口道:“也不是。等你以后交了女朋友就知道了。”
韩胥言没说话,定定看着她。
睡前,沈婺脑子里一直反复闪现韩胥言的上半身。她今天看到了,除却漂亮的腹肌,因着他皮肤白,他胸前的两点……是粉色的。
被子夹在腿间紧了又紧,她有点烦,这个时候用小玩具,明天肯定又要迟起。导师今天说过明早开组会,她总不能赖床。
沈婺边纠结,边拿腿在被子上蹭来蹭去。
她一直喜欢盖厚被,觉得有安全感,此时厚而沉重的被褥压在腿间,摩擦腿心带起微妙的快感,倒也觉得勉强可以解渴。
内裤迅速濡湿了一片,她有些失神,抬手盖住眼睛,在这样轻薄连绵的快感里沉入了睡眠。
第二日清早,韩倩打来电话,说她们那边临时有点别的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