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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生米嚼豆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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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净的梦,他也会硬,他真的有病。
    预备出门的时候,二楼的卧室门被打开,一个女人拿着脸部按摩仪走出来。她的皮肤有些苍白,长长的睡裙几乎曳地。
    韩胥言转头凝视她好一会儿,艰难移开视线,他道:“我去学校了,沈婺。”
    沈婺没说话,见他离开后,挑眉看向他的屋子。这死孩子,除非万不得已,从来不肯叫她姐姐。
    两个周前,收到读博申请通过消息的那天,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。彼时她刚从导师办公室出来,手里提着一袋导师给的黑玉葡萄。
    和沈母关系极好的韩倩和她住在一个城市,明天要和沈母一起去b城处理韩倩前夫的问题,因为怕前夫来这里骚扰刚上高三的韩胥言,便让韩胥言在沈婺这里住上个把月。
    沈婺本也没多想,虽然没见过这孩子,但也常听母亲夸他,说是个稳重成熟,上进心挺强的孩子,高考就是奔着清北去的。
    故她也对他极其放心,想着这么个小孩,和她作息完全不同,天天早出晚归的,即便住下也没什么。
    但韩胥言吧,长得太好看了。一个清俊的男高中生,高高瘦瘦,平时话也不多,见了自己又讲文明又懂礼貌的,沈婺空窗期有一段时间了,很难不有些别的想法。
    顺坡下驴,不过一个周也就和他熟了。
    而这时,韩胥言才提起到,他从前见过她,在学校。
    那一次沈婺的大学在临平一中搞讲座,沈婺和自己导师同去。讲座开始后,那里的老师挺热情的,拉着闲下来的沈婺给高二几个重点班也去讲了几句,串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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