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攒了百倍千倍的风暴,无人知晓。
刘诚笑着应了一声,扭回去,车内安静下来。
车子平稳地向前驶过,一道道白油漆涂出来的路面标识被车轮一口一口吞下,实线、虚线、字……富琮心里烦,她按着富小津的脖子,扭到一边去,检查他的耳朵。
富小津有耳洞,是富琮带着他打的。就在半年前,刘诚决定和邱书一结婚的时候。他特地带着富小津回乐平,告诉了她和姥姥这个消息。富琮心情不好,她像一只动物一样敏感易怒,用爪牙标记自己的领地——于是富小津的耳朵遭殃。她亲眼看着那个小针扎进他洁白的耳垂,血珠渗出来,比任何耳环都艳冶,她心里升起一阵满足的快感。
富琮知道自己不正常。对其他人来说,她贴心、懂事又友善、大方,很少发脾气,就连闹别扭都是温钝的。但对上富小津,她残忍、暴戾且毫无同理心,好像把所有的坏都留给了他,自己的亲生哥哥。
富小津在别处顺风顺水,唯独好像是来她这里受罪的一样,偏偏他还天生和这个“受罪”绑定在一起,血缘关系牢不可破——但,也没有那么牢不可破。富宝文和刘诚离婚之后,她们这不就是要分开了么。富小津跟着爸爸吨柔级,富琮跟着妈妈,但妈妈出国的事情是她没法改变的,实际上就是姥姥来乐平照顾她。
在刘诚带富小津走的时候,富琮哭了。她其实是个泪腺很发达的人,看言情都会泪湿枕头,听歌都能感动自己,但她这次是真的很伤心,哭到整个人一抽一抽地打着哭嗝。她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,她是万世遗孤,她无人可救,无处可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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