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的手法看起来不够熟练,可好在血总算是止住了。
做完这一切,许知尧将他轻轻放平在沙发上,拿出厚被子给他盖了上去。
——
头疼。
这是意识恢复的第一个想法。
司允寒有些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却发现自己并不在昏倒的水泥地上。
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被子,他抬起手,却无意发现手已被人包扎了。
他谨慎地坐了起来,环顾四周,他稍稍松了口气,应该是他昏迷地附近的房子,大约是哪个好心人将他捡了回来。
他想说话,却发现嗓子像干涸了一般,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。
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,司允寒回头,却有些意外。
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男孩,见到他坐起来神色有些惊讶,
“你醒了?”
沙哑的嗓音只能说出一句模糊的话,
“你救了我?”
许知尧点了点头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喜。他忙端出一碗白粥,朝司允寒走了过去,
“你都昏睡两天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许知尧将粥端给他,“对了,你身上的伤都怎么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