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一天都待在洗衣坊,若有人存心陷害,实在太容易了,请嬷嬷明察秋毫。”
说话间,一个小宫女急冲冲的跑来“嬷嬷,福公公来了,说是惠贵妃召楚辞过去。”
明德宫内,里间的软塌上坐着还未洗漱的沈清云,塌旁烧着炭盆,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,圆润细长的手指紧紧相握,时不时问着宫女“人来了没有?”
“回娘娘,没有。”
三十多岁的女人面上闪过失落,还来不及懈怠,就闻门口有声,急忙下榻。
“回娘娘,人带来了。”
福海进屋先作揖行礼,在主子一声默许中,起身退到一侧,楚辞就站在身后。
楚辞不敢正视贵妃,双腿一弯跪着磕头“奴婢楚辞,拜见贵妃娘娘。”
“快...快起来。”
听到抽泣声,楚辞才疑惑地起身,这贵妃娘娘哭了?
沈清云望着伤痕累累的人,眼泪止不住的簌簌往下掉,双手在空中颤抖,想抱着楚辞,却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如果扈姐姐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糟践成这样,该有多心疼啊。
“辞儿...我是姨娘啊。”
一声辞儿听得楚辞鼻头泛酸,自打进了宫,就没有人再这么喊过她了。
斗着胆抬眼望去,熟悉的面孔让她目瞪惊愕,一时间所有的委屈都变成泪水哭了出来。
“云...云姨娘”
“我可怜的辞儿。”
福海示意奴才们退下,最后行礼,关上房门,房中留下哭诉的娘俩。
“辞儿,你父亲先一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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