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住她,用毅力强忍着困意,刚走两步,身体彻底站不住,昏迷前一手托住花想容的脑袋,一手抱住花想容的腰部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花想容睁开眼睛,周围围了一大群人,有一个女人哭哭啼啼来到她的身边,“想容,你如今去了许家,要好好服侍郎君,不可小女儿气。”
花想容迷迷糊糊,什么都想不起来,
“什么?”
那些人将一块红布盖在她的脑袋上,花想容低头一看自己居然穿着嫁衣。
脑子一阵刺痛,有记忆涌现。
她是花想容,家里欠了钱,把她嫁给许家那个光棍,换取一些彩礼。
等到坐在新房的床上,花想容还是觉得恍若如梦,极不真切。
许晨安走进新房,看到坐在床上的女子。心中泛起犹豫,自己真的喜欢花家那个女儿吗?还等她好几年,乘她家欠钱,去求娶?
一步并三步的走到女人面前,用秤挑开女人的红盖头,女人抬起头,一双冷艳的眸子带着好奇看向自己,许晨安看到她,满心欢喜,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恰到好处,每一处都戳中他的喜好,怎么也看不够。
花想容看着眼前这个看自己半天不说话,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