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波澜,下身却炙热坚硬。
他想让小猫自己留下。
将花想容抱离开怀,肉棍还挺立着,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。花想容脸红了,小声嗫嚅“你这般不难受吗?”
昨晚他都没有射过一次,自己倒是爽了,别人好心救自己,而自己却又像一个嫖客一样,总觉得不好意思。
贺启一愣,淡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。“习惯就好。”小猫那里已经肿了,自己这不听话的东西,冷冷就好。
花想容此刻未着寸缕,小穴因为一晚上的插入,甚至觉得少了什么,想和对方继续融为一体,又觉得自己和对方身份差距太大,所以只是低着头。
眼睛忍不住瞟到贺启的腿间。像他的剑,笔直硕大,不知道自己怎么吃得下它的。
还在硬着。
剑修起身,看衣服,丝毫没有管它。硬的发紫,看起来很委屈很生气的样子。
“你好好待在这里,大约明天腿就可以恢复如初了。”交代好花想容,贺启立马就赶去处理宗门的事宜。最近天剑宗举办比赛,很多宗门过来。想了一下,又交代花想容,“最近几天宗门里面事情很多,其他宗门的也在,你不要出去,每半个月我会与你双修一次。”
说完就人就消失了。
花想容突然很羡慕贺启,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好奇,巡视一番周围。
她突然想要一些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