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印象中了。
然而贺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很快冷静下来,如今她的腿不能动,自己因为是提前回来,所以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。荒郊野岭,两人乘着剑在上空飞行。
贺启控制剑停在一个空地,自觉对花想容负有责任,他生硬的安慰小姑娘,“以我的年纪是可以做你祖宗的,你不用害羞。”
可是如今花想容连站着脱裤子都做不到,更何况是蹲着小解。贺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,于是他主动提议道“我闭上眼睛,抱着你脱裤子,你指挥我,抱着你,让你小解。”
花想容无奈同意,她现在只想赶快尿,什么也想不到。贺启将她的裤子脱了,以一种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花想容。天上的星星消失了,月亮还在,太阳即将从东方升起。花想容咬唇,有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“好了。”其实花想容还想抖一抖,但是不敢要求太多。
突然感觉下身变得清爽,“嗯?是仙君是清洁术吗?我在话本子看到过。”
“嗯。”
摸索着将花想容的裤子穿好,剑修表面不动声色,实际上在听到花想容尿尿的声音心里就风起云涌,耳朵也是通红一片,手掌下的皮肤光滑细腻,却让贺启觉得好像在摸什么高温度的物体。
“仙君,你的手好烫……”烫的她不舒服。
贺启手一抖,冷静下来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