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雪白的肩颈,极不成样。婢女们围着她横竖劝了半日,又因着越嫔要来,这才勉强地加了一件石榴花褙子,但膀子却尽皆露了。
见她凤头翘履一只歪套在莲足上,另一只不知怎地滚在了地上。分明是闺阁女儿娇态,小手却不住抚摸尚且平平的小腹,又透出一种别样的母性。
洁白柔腻的臂膀,套了一双金灿晕然的明珠绾臂金钏,以双金环相叠掐丝缠绕明珠生辉,富贵华丽,有清脆悦耳之声。抬手时那臂钏便也滑落一截,更显她富丽之外娇媚活泼。
“贵妃娘娘的恩宠向来是头一份儿的。圣上如此疼爱娘娘,必然会遍搜消热之法使娘娘舒心。更遑论,娘娘现下身怀有孕……”
汪婉仪的脸色好像被针刺了一下,又很快地堆起笑容来:“咱们圣上又是这样看重娘娘和小皇子呢!”
“那还用你说?”玉河俏丽的眉眼飞扬过得意,旋即又沉下,“只不知那姓越的女子使了什么法子,竟将圣上给哄住了。本宫今儿倒要看看,她是怎么个狐媚法!”
汪婉仪正欲添油加醋,琼华已进来报:“越嫔至。”
玉河胡乱拢了衣袖坐起,当下扬声喊道:“请她进来,我要见她!”汪婉仪见了,悻悻地闭嘴不言。玉河眉头紧锁,预备着怎样敲打这敢于和她姐姐名字相似的女子